花天酒地,转身对老鸨道:“妈妈取些好酒来吧,我陪两位贵客饮酒。”
老鸨似未料到明鸳擅自出现,颇为不满地拉着明鸳到一旁嘀嘀咕咕。
我趁机歪身对着苏莫尔悄声问道:“你们黑骆名声这么大的吗?”
苏莫尔也歪过头来低声回道:“当不至于。黑骆虽在飞沙镇有些名头,但主要在漠中作乱,对胡人的影响大一些,汉人一般不从沙漠行镖走商,也就不太受影响。这春风楼一个胡人都没有,按理是汉人的地盘,不需卖我们面子。我还以为非得见了血才能逼人出来呢。”
我正想再问几句,眼见明鸳秋波似的目光缠了过来,便也只好住口,从手边果盘里掐下个葡萄珠放进嘴里,边吃边暗中观察。
明鸳劝离了老鸨,执起新上的酒缓步走来。她甫一近前,顿觉一股温香扑面,再看她一番动作,无处不是自然娇美,赏心悦目。我不禁赞叹道:“明鸳姑娘当得一句华容婀娜,令人忘餐呐。”
明鸳闻声侧眸笑道:“这位就是凌公子吧?您谬赞了。方才我听妈妈说就是您想见我,这才险些跟二当家闹了误会。”
这话便是息事宁人的意思了。我虽不明春风楼为何会在黑骆面前气弱,但总归对我们所行的目的有益。又不是非要两方火拼,仅是打探点消息而已,能不动手,还是不动的好。
我莞尔一笑,轻啜了一口她倒的酒,赞一句好酒,又道:“今日二当家请客来此,在下耳闻明鸳姑娘天姿国色,实在仰慕非常。尽管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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