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的银子,苏莫尔一脚一个,纷纷踢翻了去,十两重的银元宝滚得满地都是。虽说不是金子,但盛在数量大,气势足,搭配他瞬间变得阴鸷的眸子,很有一股威武霸气之感。他这一发作,众匪一愣,随即会意,群相耸动,全都不再沉迷美色,虚扶身旁武器,蓄势待发。
不管姑娘们再如何地投怀送抱,媚声安抚,也都无法消除悍匪们的满身煞气。龟公们也跟着左右讨好,但并不慌乱,显然这般强求头牌接客的事也不少见。老鸨忙忙扭着臀股跑过来,矫揉造作地脸上堆笑,与站在苏莫尔身边的齐亚斯夹缠,满嘴的刘堂主,赵门主常来常往,都给面子不坏规矩之云云,就是不肯松口让明鸳见客。
苏莫尔啜着酒杯也不看老鸨,不耐烦地给了齐亚斯一个眼神。
暴戾的棕发大汉口中呼喝胡语,猛然抽刀,接踵而来的便是接二连叁的银刀出鞘之声,随之一抹抹弯弧就架上了老鸨和一众美人的脖颈。悍匪们露出他们的嗜血獠牙,群狼捕食一般盯着这些娇软的羊羔。
片刻间,周遭落针可闻,触而即发。
‘羊羔’们虽然惧怕,却无一人惊慌哭喊。苏莫尔身旁的老鸨收起迎逢笑脸,毫无畏惧地拢着两撇柳眉不做声。我又瞥见舞台上那些怀有轻身功夫的姑娘们,竟也一脸的冷凝,暗诧这春风楼当真是不同寻常。
此时的苏莫尔当然也看出了端倪。
他放下酒杯,起身脚踩着酒几,一手撑在膝头,一手握住刀柄,居高临下地蔑着老鸨,勾唇冷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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