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就会用好听的哄我,实则是筹谋策划得丝丝入扣,老早打好了盘算,却偏要等到翻墙这当儿看我笑话。如若不然,一个下晌的闲时,怎不见他提一字半句?
“哼,你就是一肚子坏水。”我一副看透他的模样,“把你的花花肠子都抖落出来,别到时候又想看我出丑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花花肠子?”他一把抓住我,躲到一棵树后边,闷声笑了半天,才克制地正色道:“虽然零七八碎地得了不少这堂口的消息,但咱们的目的是找白木的下落。白木被贩为人奴,不管去哪,那也是个货物。走货必然有账,只要我们找到账本知道他的去向便可。”
“所以我们进来偷账本的?”我问道。
苏莫尔点点头,又摇摇头,语速轻快地说着:“现下不便细说,此来只是试探虚实。若是刘海足够草包,或是我们足够幸运,兴许有所收获。方才只是让米老头送酒来试试,没承想真逮到了机会,之前并不能确保能成行,所以没对你说明。”
我扒着树枝,朝院里望去,直到远处的花木枝丫的缝隙里才透出烛火窗影,可见现在堂口内子弟确实不多,但一般账册之类的重要物什大多在书房卧室,那总不能还是无人出入。
他环首四顾片时,悄声道:“这等偏远之地的堂口当不会有如你这般高手。幸好你近来耳力增强,我们相机行事就好。”
凭借过人的耳力以及昏黑暮色的遮掩,我与苏莫尔避过零星几个子弟下人,将后院搜查了一番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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