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锁紧压迫。虽也因此吃过不少苦头,但仍旧让人销魂蚀骨,不能自休。
“里面又软又热,又湿又滑,嗯……还紧得不像话。”他说着,便又往小穴里挤入一指,“这样舒不舒服?嗯?”
苏莫尔的大手将整个玉户包住,一面用掌根搓揉着花珠,一面用两指又抠又搅地快速插着小穴,“唧唧”之声响个不停。
“嗯啊—舒服……嗯嗯要一直这样…啊啊…”
他给的酥麻酸慰于花穴花珠上聚集又扩散,我舒服的浑身簌簌颤颤。什么羞耻矜持早被抛到九霄云外,惟顺着欲望浅呻低吟,不想让他有顿息的停止,以便能一直享受着这般愉悦。
听到我这样呻吟索取,苏莫尔似乎很是开怀,鼓励奖赏般地低声道:“栖凤好乖,我再给你多些,让你像昨天那样…舒服得尿出来,好吗?”语音未毕,他用另一手的中指,沾了四流的蜜汁,也不等我说好或不好,继而猛地一下捅进了润湿的菊门。
“啊——啊啊,嗯啊——”
原本后庭还依稀有些酸痛,但好在仅是手指粗细的侵入,且有淫汁润滑,瞬间刺入的热痛过后,是迅速荡起的异样快感,内里也敏感地渗出肠液,让手指的抽插更为顺滑。加倍的舒爽快乐,如风起云涌,立刻让我放声呻吟,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在纵情忘我的吟喘和滋滋的抽搅声中,苏莫尔有些狂热的声音飘到我耳里,“宝贝,快看镜子里,看看你多美。”
我混混沌沌地应声而望,见镜中玉人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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