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事确实不该与我多说。我倘若有事,总会头一个想起来找你去办。咱俩要是都办不妥,他一个孩子也使不上什么大力。”
“对你我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听了还能到处张扬去?而且他都十四五了,还当是个孩子?你又才多大?”苏莫尔听我如此说,眉眼又带上了笑模样,随口应了几句,便把目光投在了手里的白封上。
一般来讲黄白封的消息价值都不大。苏莫尔拆开那个薄薄的白信封,抻出两张纸扫了一眼就递给了我,“前几日我就安排了蒙吉去打探画剑堂的消息。他们在飞沙镇的堂主和管事也算不上什么人物,听鉴阁并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消息。还需要咱们自己去查,若查完了倒可以把消息卖给阁里。”
纸上内容确实不多,只略略写到画剑堂于十九年前在飞沙镇设立了堂口,经营丝绸布匹的买卖。这个堂口历经叁任堂主,现今这位堂主姓刘名海,长相普通,最显着的特点为左耳垂生有个指肚大的黑痣。这人行事狠辣,好女色,是青楼常客。他是一年半之前被提拔上来的。而我们想找的新任堂口管事却没有消息,前管事的消息也只有暴毙这一条。
这点内容有心人随口打听一下便可获知,兴许还能比这更为详尽。看来听鉴阁没有刻意收录过画剑堂在飞沙镇的相关信息。
我遗憾地摇摇头,把纸还给苏莫尔,问道:“接下来如何探查,可有章程?”
苏莫尔接过纸张连同信封一并扔进了熬煮米糊的小煤炉里,看着它们燃起来说道:“倒也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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