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,紧接着一根粗长的肉棒便生龙活虎地挤进了花穴,我自是被操弄着咿咿呀呀地醒过来。
颠来倒去地被苏莫尔闹着泄了几次,直到花壶灌满了浓精,他才心满意足地起床去了灶房,圆昨夜说过的话。
看看天色,睡了不足两个时辰。我腰酸背痛、阴沉无比地梳洗吃饭;他神采奕奕、殷勤备至地烧水布菜,比伺候婆婆的小媳妇还要任劳任怨。如此作态,我自然无处撒气,郁闷得脸又黑了几分。
早前商定今日去调查画剑堂堂口之事,故而饭后各自束发换衣,不多时已是整装待发。
临行之际,苏莫尔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正铺开个包袱皮往里迭衣服,抬头瞧我歪歪扭扭地从厢房出来,便停了手说道:“不如休息休息?不急这一日。”
“无伤无病的,休息作甚。”我忍着后庭的酸痛,没好气地回了一嘴,又看他把一件厚厚实实、灰扑扑的旧棉袍打了个包袱,不由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他嘿嘿一笑,摸着鼻梁的小疤,含糊其辞地回答:“哦,这个啊,一会拿去缝补。”
我往腰上挂着荷包,心下却嘀咕:纵然苏莫尔平时不讲究穿扮,但也是干净利索。总着一身或簇新,或半新的武人衣裳,再配上他的容貌身段,往人群里一站,端的是个英姿飒爽、惹眼的英俊儿郎。何况他又是个多金的马匪头子,怎么也不像抱着个旧袍服不舍丢弃的主。
虽觉奇怪,但如此小事,我也并未多想,带好帷帽便即提起剑与苏莫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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