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越用力,偏偏不让我得逞,小穴里更是舒服得叫人神智迷离。我有些着恼,愤愤地喊他慢些,但话出了口反倒像淫吟娇语更多些。
好一番闹腾,到底让我拉过了衣服,拾起荷包,取出卸妆的油脂瓷瓶攥在手里。他以为我要洗去易容,便又一面插着小穴,一面把我拉回水里扶住桶沿。我晃悠着往手心里倒出油脂,没往脸上抹,却是撑起身子向后探手,哆哆嗦嗦地摸向后股。
“!!……”
自一开始到现在,苏莫尔总算停住了。他眼里蕴着邪火,只顾得上怔怔地盯着我沾满油脂的中指慢慢挤进后穴。
太久没被侵犯过的后庭早已不惯,即使有油脂清水乃至淫水的润滑,手指进入得仍旧十分困难缓慢。何况在苏莫尔一瞬不瞬的注视下,自行开拓所带来的巨大羞耻,让原本就紧致至极的菊蕾更加艰涩难入。
而这时,被吞在穴儿里的怒龙恨不得要把我撑爆似的又涨大了几分。我咬牙强忍着腿心里的酸麻,费尽半天力气才插进去两个指节。我从没嫌弃过自己有如葱削的细指,可眼下却暗恼它怎得这样细,不然也能拓得快一些,少受些煎熬。奈何没别的办法,急的想要流出泪来,只得借着两节指腹先抽动起来。
“……你这是教我还是折磨我呢?嗯?……”苏莫尔见不得我这般磨蹭,终于是回过神来,伸手勾过我脖子,凑身亲着我道:“你开口,让我帮你…不就好了?”他的声音压抑粗重,布满危险的信号。
说完他就劈手夺过瓷瓶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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