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我听…”苏莫尔变得粗重的呼吸暗示着他的动摇,但仍不免担忧:“可…可是我不太会,栖凤你,你教我……”
尽管我羞耻得发颤,但仍蛊惑着求欢道:“那今晚就尽你所想地蹂躏我吧……”
我伸出舌尖卷去他肩上的水珠,边用嘴唇厮磨着边说着:“让我见识到你真正的厉害,是不是真的跟猛兽一样粗暴、野蛮又让人死去活来……”
我慢慢地、细细地舔着他的胸膛、乳尖、以及伤疤,听着他压抑的粗喘,从宽厚的胸部、紧实的腹部一路往下,拖拖拉拉地吐着最后的话:“即便弄伤我也无事,势必要耗尽你的力气…和…”
我欠身跪在水里,上下抚摸着他健壮的大腿,啄吻着他的腿根,偏不去碰他的昂扬,直至感到他微颤起来,最终使坏地轻咬住他的囊袋道:“尽情释放…直到这里…一滴也剩不下…”
“啊—!嗯唔!”
等不及话音落尽,苏莫尔一言不发地猛一跨步,我被撞得背贴桶壁,隐隐生疼。而他眸中闪着狼一样的色欲凶光,一手抓住我的头发,一手捏住我的双颊,迫得我昂首张嘴迎接他冲过来的雄壮肉杵,不允许有任何阻碍地直接一插到底,分毫不留于外,以至嘴鼻都碰触到了根部那被打湿贴垂的乌绒。
整个口腔和喉管转瞬就被塞得满满当当,一丝缝隙也无。虽然早已心下有备,但是过于粗长硬挺又毫无缓冲的猛然插入仍旧令人心惧。唇角轻微撕裂,咽喉疼痛欲呕以及气尽窒息的恐慌使我眼前发黑。我沁着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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