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选的这僻静小院也是五脏俱全,除了让蒙吉来送饭,其余诸事皆亲力亲为,不需人伺候。故而我提起食盒,抢着将碗筷送回客栈前院去。总不能让堂堂黑骆二当家老是做这些琐碎照顾人的小事,在众匪面前折了威严。
刚走到门口被苏莫尔拉住,他低过头突然道:“今晚来我房里好不好?”
许因没了昏暗的遮掩,滋生不起先前那股子冲动与恣意,我也不吭声,只顾着害羞扭捏地甩手欲走。
苏莫尔见了又凑近几分,暧昧笑道:“我等你,这次记得栓好房门。”
我脸上一热,甩脱了他的手就忙跑了出去。等我再回来拴好门,脸上还是热热的,小声自语道:“去谁房里还不是一样。”
“栖凤,是你吗?”苏莫尔在他房里喊了一句,并没有出来。
我忙回道:“是我。”接着又听他笑了笑。
都多少次了,矫揉造作什么呢?我拍拍脸,走到他的房门前敲了敲。
“进来呀,还敲什么。”他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应着。
他在沐浴。我意识到这点,更加磨磨蹭蹭地走进去,仔细关好门。
烛光昏黄,将他的剪影投在屏风上。哗啦啦又是一阵水响,那影子立了起来,欣欣长长的十分漂亮好看。他自屏风后散着长发探出头,见我愣在门前,顿时笑道:“几日不亲热,跟我生分了?”
净爱说这些又羞人又刁钻的话,我哼了一声。他呵呵笑着:“过来帮帮我?”说完也不等我答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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