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他们也要来这看病取药,自是没什么差别。万一姑娘问起来,说是我的意思即可。”我没有将钱直接交给柳姨娘,她知晓此事后定会明白其中含义。
我接着客气道:“劳您多费心思了。”
大夫似还没琢磨清楚,应了不敢不敢,放心放心以后又开始赞美起来。
我努力装作听不见,独独看着药所东家,握住背后剑柄,抽剑一挥。
“呛啷——哐喨!”
栖凤剑一剑斩断了旁侧的切药刀,被截断的刀头“咄”一声嵌进了东家面前的木墩里,断口异常平整细滑,泛着森森寒意。
坐馆大夫瞬间惊呆,张着嘴巴定在当场,也不夸人了。
“我相信两位都是诚信之人,绝不会做出无端加价,贪图他人财物之事。您说是吧东家?”我一边慢慢收剑,一边在帽纱后面微微笑问。
药所东家抹着额头冷汗强笑道:“是极是极…”
坐馆大夫看看我又看看东家,右拳一锤左掌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声道:“那孩子醒了,我再去看看,开方子!对,开方子。”说罢,匆忙跑走了。
敲打完东家,此间事情已不需我再费心,便即拱手告辞。
“公子留步。”
刚出药所没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呼喊,我住足回望正是柳姨娘迈着碎步急急过来。
我等她追到面前,就听她道:“公子大恩怎能不告而别。”说着她便盈盈欲跪。我忙虚虚托住,阻止道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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