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刹那一僵,怔怔然然地好半天才问道:“他……他死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我只是击晕了他。
在柳姨娘纠结惊恐的目光中,我抽出背后的栖凤剑,越过这对姐弟,低头瞅着与死人无异的柳老汉,厌恶至极。
我不嗜杀滥杀,却也不惧杀人。遇到无辜好人我会不忍杀伤,遇到作恶烂人也会杀之而后快。碰到强者会惊惧,碰到弱者会不屑。我从不认为自己良善,也从不认为自己邪恶。我只是会踌躇该如何选择,正如现在…
倘使在往常,柳老汉这般人自是随手杀之,毫无犹豫;至于今日,我要当着其子其女的面,弑其亲父吗?纵然刚才柳姨娘恨不得他父亲去死,可任谁也知那并非是冷静的抉择。
剑尖垂在柳老汉眉心许久,我扭头看了眼正咬牙发抖、错愕惊惧的柳姨娘。
剑锋终是改了方向——银光在他的四肢闪过,连丝声响也无。
昏迷的柳老汉抽搐几下,手脚汩出鲜血,将桥上的石板染得鲜红,又被风沙吹过,浮上一层土沫,变得浑黄暗沉,脏污不堪。
栖凤剑未沾一滴血珠,可我仍怕宝剑污上这类人的浊气,用力甩了甩带着寒芒的剑身,这才归剑入鞘。
我见柳老汉胸口起伏微弱,但尚算平缓,便封住他的几个穴位,出血霎时凝缓。
起身走到柳姨娘面前,我透过帽纱看着不知所措的柳姨娘说道:“他手筋脚筋俱断,我又点了他的穴位,延缓了出血,一时半刻死不了。你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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