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朵颐的样子,颇觉得有趣,也有些羡慕。我不禁莞尔,仰头又是饮了一杯酒,方要再倒酒,却被一只大掌按下:“别喝了,这葡萄酒虽不比白酒烈,但你喝这么多后劲很大。”我不由一怔,看看快见底的酒坛,没搞懂自己怎么就贪杯了,此时脸上有些微微发热,也觉得不能再喝了。
苏莫尔皱眉看了眼我的菜碟道:“怎么吃这么少?吃不惯吗?看你不是喜欢吃那些瓜果就是喜欢喝这种甜酒,这能顶饱吗?怪不得这么瘦。你是不是苏杭那边来的?那里人口味清淡嗜甜,喝点这个奶羹吧。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他婆婆妈妈地啰嗦了一通,把一碗浓稠的奶羹送到我面前,在他殷切的目光下,我把这碗香甜顺滑的奶羹喝了个干净,不知是不是酒后微醺的缘故,心底开始柔软地泛酸,幼时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尘封记忆似乎要破土而出。我知道这个闸口不能开,于是狠狠掐灭回忆的苗头。一把抓住苏莫尔的手腕,在他一脸错愕中,纵身翻窗跳了出去,拉着他跑了起来。
“慢点!去哪里?”苏莫尔大惑不解地被我拽着狂奔,有些跟不上。
我只笑骂他:“你这笨熊。”身上真气游走,急急运起轻功,带着他跑到和耶达湖边,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