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话了吧?”他看着我道。
我暗自琢磨,口中却道:“你接着讲。”
“因为在一直探听火月教的消息,所以我知道这女人身为圣使包管教中一部分生意往来,他们那个商队表面上是几国组成的商会,其实有一半是直属火月教的,其盈利所得都是为了发展教派的。”
“可努娜所做的事与火月教利益相驳。火月教跟中原门派常有生意往来,其中就包括画剑堂。他们不仅毫无冲突,而且应该说得上是和气生财,两两互益。故而我觉得她杀人并非教中唆使,而有其自己的私心。也就是说她跟人贩子还有画剑堂有过节,或者说有仇。而你…”
“而我会滴水剑,你就认为我是画剑堂的人,所以跟画剑堂有仇的努娜也会这般认为?”我接着他的话讲道。
“不错。”他舔舔嘴唇,“说这许久,我口渴了。”
我没好气地看他,用拨弄火堆的树枝在他身上戳了几下,他便站起来,活动一下,朝身后拂了拂,见掸下许多石子,便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“啧,最毒妇人心!”他见我笑,恨恨说。说完转身蹲在湖旁饮了几口水,又拍水洗脸。他洗过脸,眼睛发亮,一张脸没那么可笑了,硬朗的线条体现出原本的刚强。若不是之前他眼神阴冷,鼻梁上有个小疤,一点也不像个马匪,也不像西域人,至于是否真的是个消息贩子,目前也不能定论。
他坐在我对面,手轻按了下嘴角,满眼责备地看我,不过也仅此而已,接着回忆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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