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被自己一骇,不禁剑刃又递进两分,已然贴上他皮肉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我厉声道。
他仍然蒙着半张脸,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方才从惊愣中回神便又聚焦在我脸上,眸中有些闪亮,不见初遇时的阴冷。只用浑厚的声音低低道:“我早该想到…”
我皱眉不解:“想到什么?”
“……”他不答,目光却往下移。
此时我正跨坐在他腰腹上,居高临下地制住他,双耳两侧成缕的湿发垂晃于两人之间,系得松垮的外衫被湿漉漉的身体染得片片暗沉,低敞的襟口隐隐露出大片的白腻和晃动的墨玉坠饰。男装虽长却宽大,适才事发突然,只来得及穿上这一件,内里自然空无一物,一番动作下难免走漏春光。许是女扮男装,常强迫把自己想成男子。见他盯住我胸口,即使羞愤得脸上发热,却也抑制住抚住衣领的欲望,加重手上力道,怕一时松懈给他可乘之机。同时也明白了他是想说早该想到我是女子之意,终究还是忍不住拔高声音,轻蔑又愤怒地说:“没见过女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