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叁又取来两个指肚大的钢制锁扣,依次在两钉尖处拧紧,直至嵌入肉中锁了才停下。再看冷渠英已是冷汗加身、粗气喘喘了,却仍旧不坑一声。
穿了琵琶骨,真气涣散难聚,只要不取下长钉,就无法恢复内功。没了内力的压制,他瞳中紫光隐隐转浓,神思开始动摇,镰叁将他的下颌复位,我适时轻声问道:“她在何处?”
“少主…”冷渠英阖眸拧眉,咬紧牙根又是不语,显是在与摄魂香的药力抗衡。
我也不急,只命令道:“把他剥光。”
镰叁抽出一把匕首,上前拉起冷渠英,将他腰身腿侧的衣裤一割,又抬起冷渠英的脚,褪去靴袜。转眼间,这谪仙般的男子除了双臂依旧被衣物反剪在背后外,身上已是片缕无存。
我起身走近冷渠英,在他周围漫步转了一圈。身为男人,他既有让武人也会为之称赞的身材,亦有让少女羡慕的玉雪肌肤,不仅还有一张眉目如画的脸,就连一双脚也生得修长标致。
他虽闭目站着,也知我在细细打量于他,怕是从没人像看货物一般看过他的身子,他本因失血苍白的脸颊上,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红,让他的脸美得越发不真实起来。
我坐回椅上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镰叁,你觉得如何?”
镰叁瞥了几眼,低下头用平板无波的声音说起下流无耻之言:“冷渠英长老不仅容貌俊得无人能及,光这身子就比女儿家的身体还令人垂涎,更不要提长老腿间那白皙粉嫩的子孙根,看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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