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觉得她这般大胆地对我下毒,定不会这般简单。自己到底是何时着了她的道?尽管我说不上熟识百毒,可但凡叫上个名字的毒药,只是闻上一闻便能察觉出异样的。我说她怎得突然为我亲自下厨,便是那时趁机下毒的吗?
“哥哥...强行运功不仅无用,还会损伤经脉肺腑。”她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但微微发抖的手,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。她扶我靠坐在床榻上,扯过锦被盖在我腿上,又替我整理了衣发。随后就攥紧那方帕子沉吟了一会,便道:“我用的是一种兰花的根茎,磨制成粉,每次欢好前将其放入身体里面...”此时她面露红晕,却仍然说道:“粉末化在水里,哥哥每次运起心诀,便随着内力到了体内。平时一星半点的也察觉不出,只日积月累到一定程度才会显出效果,待到有些神思恍惚便是要起效了。”
我道怎得近来总是走神,原是这处...倒是有点佩服起她的耐心和心机,又感到颇为讽刺,妹妹不愧是流着冷氏血的人,到底也不能简单了去。现下我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了,只又听她言:“昨日,留了哥哥用膳,观哥哥总是频频出神,想是差不多了,本不想在今日...”她顿了顿,转而继续道:“我又将兰花花粉涂在身上,单这花粉也就是一种闻着甜腻些的香料,而那兰花根茎至多能让人恍惚些,但配上兰花的花粉,两者相合就能滞淤气脉,使人全身无力麻木,便是话也说不得。这药看起来猛烈,也仅限钳制于人,只要哥哥不强行运功,对身体并无损害。每隔十日就能恢复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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