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这等粗物。我取出一颗自备的丹药,用内力化了的雪水送服而下,腹中即刻舒服了不少。看着那些哥哥常迫我服用的丹药,我自嘲地想到,这些东西倒也让我省去不少琐事。
我收起有些杂乱的心思,裹紧身上的斗篷,带好兜帽,遮住口鼻,一切妥当后,抹去雪中痕迹,迎着见亮的天光,再次踏入风雪,一路向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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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险恶,人心叵测。
江湖险不险恶,尚未可知,但人心叵测,我却是深以为意。哥哥、清风长老,他们是如何待我的?锦衣玉食的背后,是那般的不堪。握有秘径的冷渠英当真只是单纯的帮我离开,别无他求吗?揣摩人心比修习任何武功都要难,而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要去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。
故而,我并未按照冷渠英所说前去北地,而是直行向西。
西行之举并非心血来潮,诚如冷渠英所说,向东,经汉中直到京都皆是素问宫的势力范围。这倒不是说江湖上素问宫的名号有多么招摇响亮,而是在诸多门派乃至朝廷的背后都有素问宫的影子。地处西北的素问宫,看似与世隔绝,但其势力的隐秘之深,是令人难以想象的。据冷渠英曾言,江湖中甚至有些门派自创派至灭门,都不知道他们是在为素问宫卖命。
如此境况下,我该如何躲避素问宫的耳目?
由于出逃的提前,冷渠英以为我并无头绪,这才有了临行前向北的建言。其实,早在几个月前冷渠英为我讲述了素问宫的诸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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