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渠英精致的银色面具依然反射着光芒,好看的红唇也如初见那般微微笑着,亦同样的称我为少主。
听他疏离而又恭敬的话,我难掩失落。经过上次的事,于我而言,他如今的身份也只能是长老。本想问问他的伤势,但一想起那日雨中哥哥所做之事,实在难以开口,又见他现下虽确如花婆婆所说清瘦了些,却仍旧丰神俊朗,想来过了这么久,他的伤也养好了吧。
沉默一阵,我收起帕子,淡淡问:“渠英长老近来在忙何事?我在此处可是等了多日。”
他道:“属下前日才回山,昨天去花婆婆那里坐了坐。听闻花婆婆谈及少主,才知少主每日清晨会来此处。属下擅自揣摩,少主想是要见我一面。”
那日事后,冷渠英当然不能继续教授我武功,我也不敢再去和他有何牵扯,生怕再次惹怒哥哥,让他丢了性命。与哥哥是毫无道理可讲的,如何处置冷渠英也全凭哥哥一念,最好的办法,就是不去过问。
我对冷渠英感到十分愧疚,轻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冷渠英温柔一笑:“当日是属下思虑不周,过于放肆了。宫主疼爱少主至极,定容不下他人冒犯。不过是受了宫主一掌,已是格外开恩了。属下如今伤势已愈,少主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哥哥疼我至极?
我自嘲地笑笑,想起每日要与哥哥做的那些淫乱之事,当真是疼我至极呢。
见我不语,冷渠英也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我拂去石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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