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羞赫,这般盯着人家,实是无礼。
“婆婆勿怪。因我平日见得人少,第一次见到如此长寿的老人,有些吃惊。”我有些慌不择言,只想坦露我并无恶意。
“我本就是乡野村妇,哪里有许多怪不怪的。姑娘不必介怀。也不知姑娘是......?”
“我叫冷梧桐。”
“啊!原来是少主。老奴见过少主。”她十分吃惊,说着颤巍巍地便要跪拜,“老奴老眼昏花,还请少主勿要怪罪。”
我紧忙搀扶住她,“婆婆不必如此。你我又从未见过。”虽然下人一直对我恭敬有加,但我从不在意,突然被宫里的老仆跪拜,我一时无法适应。
“婆婆怎知我就是少主?”
“少主说笑了。在这素问宫里的人,可以没见过宫主和少主,但怎可能不知主子的名讳。”
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,我不好意思笑笑。“不知婆婆如何称呼?”
“老奴隶属浮红门,掌管这一片花圃。卑贱之身,少主如何称呼都使得。不过旁人都称我花婆婆,少主若不嫌弃,也可如此唤老奴。”
我点点头,侧过身子,又赏起一株海蓝色的花来,“花婆婆,这些都是什么品种?我从未见过呢。”
“少主有所不知。这是七海花。是极东之地的海岛上才能生长的奇特品种。当年拿来此处时有十多株,但这里气候不比那海岛温暖,幼苗又极难伺候,如今也就剩下这一株了。”花婆婆见我询问,一一道来。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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