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绵乳揉玩,红唇亦步亦趋地吮了过来,留下片片红梅。哥哥深吮啃噬蓓蕾时,手下亦没有停止,后庭被那淫具抽插得酸酸麻麻,汁水横流。可恶的娇躯实在敏感,被玩得发出曼妙无比的微颤,喉间也传出嘤嘤娇哼。
正觉得自己快慰无比时,哥哥径自停下。心中瞬时一空,十分难耐。
他扯下自己银色的细长发带,浓密的黑发披散开来,衬托着他深刻的面容,俊美无匹。
那木如意尾端有个圆环,哥哥将银发带从中穿过,系成两根,再将指长的木如意深深一顶,那黝黑的淫具连根莫入,又深进寸许。菊洞中从未企及过的地方被骤然撑开,痛得我双眉紧皱,紧咬下唇。
还未待我缓口气,哥哥突然将我抱起,长长的两条发带自腿间飘落,犹似一条白尾。他将我扔到明月塌上。我正被摔得七荤八素时,头上遮下一片黑影,睁眼一瞧,我的脸正对着哥哥的胯下,在他亵裤中支起的大棒几乎能打在我的面上。
他拉起我的双腿,将我整个腰臀立起靠在被垛上,摆成臀上头下的姿势,就好似他跨坐在我的脸上一般,而他的脸却夹在我冲天开举的双腿间,整个动作屈辱至极。
这似乎还未能让他满意,他又将我细长的白腿屈膝折下,夹在两腋下,身体仿佛被对折了起来。虽被哥哥的身体挡住,我看不见,却能感到我的圆臀好像已高举在了头顶,腰背简直是朝上垂直着,令我气息不畅,很是难过。
我知是无用,可还是哭着求饶,“呜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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