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野兽,全然没了理智。屈腿顶开了她的双膝,撕碎了她的亵库。带着粉色缝隙的贝肉就这样露了出来。
我将她的身体蜷起,一只手臂固定住她的两个腿窝,两膝折到肩旁,让她像一只弯曲的虾米,整个臀背都靠在我的怀里,而私密的花谷香臀则大开着朝上,我一低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个样子我和桐儿都能清晰地看到她最羞耻的地方,她红了脸,慌了神,忘了哭,紧张地喊:"你...你要做什么?!"
"让你知道我是如何罚你的!这就是违背我的下场!"
说着,我便掰开她的两片嫩肉,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,想来昨夜她的小穴定是不堪重负撕裂受伤,白日这才上过伤药。不过我冷氏血脉体质特殊,受伤过后极易愈合,现在她的幽谷已然恢复如初,半点红肿的痕迹也无。
我用中指拨弄这条嫩缝,找到隐藏的小核,轻轻一按,她便抗拒起来。可我并不放过她,用身体顶住她的腰背,放开压制她双腿的手臂,用这只手剥去她花核的外衣,另一只手则继续时重时轻地揉按那颗珍珠。
"嗯啊...不...不要嗯嗯啊..."桐儿忍不住轻吟起来,这般刺激快感她显然未曾有过,抖动的身体诚实地反应出她的快乐,闭合着的花穴也开始吐出春水。
知她春情已动,一手仍在捻揉那已经充血的花珠,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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