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!”向东细细的把事情掰开来给她讲,“确实!如果我和你登记了,你的经济问题又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,我确实在没法报名高考!如果说我一点都不在乎,那是违心的话。这么难得的机会,我凭什么说放弃就放弃?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我就要去争取。”
“怎么争取?”江一水的眼睛一亮,“你有办法了?”
“也不算是个绝佳办法!”向东非常尊重她的意见,“我这不是正打算跟你商量吗?如果你不同意,那咱们再想别的路子!”
“你说出来我听听!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……”向东在小床上轻轻挪了挪身子,让媳妇儿在自己的臂弯里躺着更舒服,“我总觉得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?既然县里把计算器的事看得这么重,甚至不同意在我的报名表上盖章,那咱们就去其他地方嘛!”
他又来了那股常有的狂劲,“这些年我就是这么干的!我也不听那些什么狗屁规定,什么“人必须得跟着户口关系走”,“按照粮食关系扎根儿”,扯淡!腿长在我身上,老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!”
江一水就是欣赏他这种豪气。
物以类聚。
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不但没像一般家庭妇女那样,劝丈夫要墨守成规,反而鼓励他,“向东,你说的对!户口和粮食关系是啥呀?不就是吃平价粮,吃平价油,按时发棉糖布票吗?好些人觉得没有这些,生活就寸步难行了!可我不这么认为!没有国家供给的平价物质,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