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至少间歇性有意识,只是身体无法动弹,不能表达自己的意识,所以无法与他人交流。我想和妈妈多说说话,没准她能听见呢?”
因为这种想法,苏昊回家后一直足不出户,长时间守在母亲身边和她说话。要不谈起以前的一些愉快往事;要不拿一本她以前喜欢的读给她听。
何玉芳为此偷偷给桑小桐打电话感慨道:“昊昊真是好孩子,有良心,有孝心,有耐心。”
桑小桐十分骄傲也十分欣慰地微笑:“那是,我的儿子能不好吗?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。”
虽然苏昊的单方面交流得不到植物人母亲的半点反应,他却毫不气馁地坚持着。而对于每天堆满一脸笑容想和他交流的父亲,他却视若无睹地理也不理。
苏立群知道儿子现在恨透了自己,一时半会儿很难得到他的原谅,而他也很难为自己辩解什么,只能每天像个罪人似的在家里抬不起头来。明明何玉芳和苏昊都在家,可是他说话却谁也听不见,谁也不理他,日子过得别提多糟心了。
这天何玉芳说要带外孙出去吃饭,苏立群也想和他们一起去,却被祖孙俩一起□□裸地嫌弃了,异口同声地拒绝他加入。
看着一老一小双双离去的身影,独自立在客厅里的苏立群,感觉自己像一条臭掉的鱼,臭气熏天得人人唯恐避之不及。
何玉芳把苏昊带到俏江南餐厅的十号包厢时,桑小桐已经坐在里头等了很久了。终于见到他们一起推门进了屋,她激动得马上站起来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