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哪有讲条件的余地。
不说河神神通如何,发起怒火来后果不堪设想,单单是村民们自身也没法摆脱对河神庇佑一方的依赖。
于是乎,白云寨开始实行抓阄抽签的方式为河伯选妻。
每年,“河伯娶妻”也就成了白云寨大大小小村落的一道劫难,每一个家中有女儿的村民祈求不要抽中自家女儿。
“怎么就抽中了自家小妹!”
一路上,云木心情很差,尤其是回村后,村民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怜悯的目光更让他心中憋屈,不身处这个万恶、野蛮的世界,永远也无法体会何为“黑暗”。
到了家,云木匆匆将老牛赶进牛棚,随后直奔堂屋而去。
还没进屋,云木就听到了云母低沉的哭泣声,听那嘶哑的嗓音,应该是哭了很久了。
一进屋,云木就看到云老汉沉着脸,一言不发地坐在主座上,看不出什么情绪,很显然,曾经参军入伍的云老汉比起常人更加沉着冷静。
一旁的云母哭成了泪花,涕泪横流。
倒是一旁的小妹云月没有哭泣,反而不停地安抚着云母,乖巧懂事的让人有些令人心疼。
“大郎,你终于回来了,你家小妹她呜呜呜”
云母见云木回来,神情更加激动,老泪横流。
“哭什么哭,头发长见识短,一天天就知道哭!”云老汉有些不耐烦云母无休无止的哭泣。
“娘,我在路上听人说了,您先别急。”
云木连忙近前安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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