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最后成功,都会有人送命,这都会增加你的业障,要好好考虑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晚上,我和方刚说了业障的事,他不以为然:“nangya这人也是太谨慎,你就是接触阴物太多导致的,人人体质不同,所以我和老谢没什么事,而你就总有问题。以后再也不卖小鬼和山精,邪牌也不碰。专卖正牌和白衣阿赞的阴牌,解降头和驱邪法事也是行善啊,慢慢不就好了!登康跟我们可是紧密合作的,要是你不帮忙。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鬼王给搞死?那我们今后还做个屁生意!”
被他这顿抢白,我也没了话说,只好同意。
和登康订好行程之后,我跟方刚从曼谷飞到广州,与登康汇合。三人再转机到南昌,因为已经来过,我和方刚这也算是轻车熟路,从南昌乘火车到赣州,路上研究怎么对付鬼王。登康说:“只要于先生肯帮忙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我和他的法力单论都比不上鬼王,但如果我俩联手,怎么也要胜过他。”
从南昌坐长途客车南下来到县城,叫出租车到了于先生小区所在的某巷口。走路来到旧书店,大门仍然紧闭,一把铁头锁和一把u型锁把门。方刚扒着门上的玻璃窗朝里看,虽然光线比较暗,但还是能看出根本没人,桌上也收拾得很干净。但里面还有个房间,门关着,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。
“这房子不只有一个门吧?”方刚问。我说当然不会。这是把窗改成的店门,住宅本身就有大门,是在单元门的楼道里。绕到小区里,进了楼道敲门,半天也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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