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和老谢,他们在东南亚各国都能有些朋友,也许帮得上忙,登康没说话。
我给方刚和老谢分别打去电话通报,他们俩也很惊讶,方刚说:“他妈的。除了鬼王还能有谁,非要对一个半病不病的老头子下手?这回绝不能放过他!”
“可是没有证据,万一到时候搞错人了呢?”我问。
方刚说不需要证据,也不可能搞错人,鬼王这种人,连自己的亲人都肯落降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。他答应给在菲律宾的朋友打电话,帮着调查调查。
晚上。老谢也给我打来电话,告诉我他认识吉隆坡机场的朋友,能调出这几天从菲律宾到马来西亚机场的乘客名单,可以提供给登康。看他是否有认识的人。我连忙说那当然好,让老谢尽快搞定这事。
从香港回到沈阳,一桩又一桩的突发事件让我很疲惫,同时也觉得鬼王似乎正在成为最大的敌人。当然现在和我们还没太大关系,主要是针对登康和阿赞巴登。但他俩跟我和方刚已经不是普通的合作伙伴,而是好朋友,甚至是唇齿相依的关系,所以,我下意识认为鬼王也是我的敌人,至少不是朋友。俗话说: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而朋友的敌人呢,算不算也是敌人?
小何姑娘得知我回沈阳之后,马上来找我,很不高兴地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没完没了的折腾的生意。我无奈表示这都是自己无法控制的,要么就得折腾做生意,要么就老老实实在沈阳呆着,但也没什么钱赚。
“就不能既在沈阳呆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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