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内脏出了问题。这次她连南宁的医院都不相信,直接带着吴老板去广州最著名的医院就诊。
在医院从头到脚都做了检查,就差把肚子切开看过之后再缝上。但结果跟在防城港医院的一样,什么事都没有。
吴妻有些崩溃,吴老板也开始觉得,自己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生理上的疾病,而是另有原因。他在广西经商多年,人脉也很广,再加上本身就是越南人。在东南亚有很多各行各业的朋友。打听过业内人士之后,有人点拨他可能是中过什么邪,可以找个法师给解解。
于是,吴妻动用关系,找过两名在越南北部有些名声的法师。特地请到广西来给吴老板治病。两人倒是很卖力气,第一个完全没效果,第二个在午夜施法的时候,吴老板突然发作,但不是暴怒而是捂着脑袋狂叫救命。最后倒地不起,就像被人活活打死了似的。
这说明,那位法师还是有些法力,但没能解决关键问题,吴老板的病症越来越严重。发展到大白天也发作。经常会进入昏睡状态,或者发呆,然后说不定什么就出事。
“你是说,吴老板的怪病发作随时都有可能?”费大宝问餐馆老板。
他翻译过去,得到的吴妻的回答是没错。我和费大宝互相看看,要这么说,吴老板现在也有可能会出事。可惜阿赞师父不在这里,否则就能当场解决了。我正这么想时,忽然看到吴老板瞪大眼睛,盯着费大宝。
吴妻连忙过去扶住他,用越南语问了几句话。吴老板表情惊恐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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