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我们看到nangya神色不对劲,两夫妇也浑身发抖。而nangya立刻停止施咒,正在我要上去问的时候,两夫妇像疯了似的弹起身跑出佛牌店,在街上大喊大叫。我们几个人连忙出去想拉回来,可两夫妇已经拦不住,惹得很多人过来围观。
两夫妇最后还是跑掉了,我让伟铭和淑华关上店门,不再停业。
当然,这只是我们设的局,演戏给大家看的。坏事传千里,这事很快就会传到泰王佛牌店耳朵里去。
过了几天,我们让淑华在晚上十点多钟给阿赞翁打电话,说店里出事了,有很重要的情报跟他说。阿赞翁立刻同意,并问她在哪里。淑华称在骆克道的某街区十字路口,让他快来。
淑华就站在那个路口处,这里是个热闹地方,有很多餐厅、ktv和酒吧。我和费大宝躲在远处,用从那个在香港卖枪模的客户店里新买的两部望远镜同时观察。半个小时左右。我就在望远镜的视野内看到了阿赞翁。这家伙打扮很新潮,穿了一身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,还听着耳机,怎么看也不像从缅甸来的阿赞和降头师。怪不得他有五六个老婆,可能是因为比较擅长与时俱进吧。
两人交谈片刻,淑华的情绪不太好,阿赞翁抱着她肩膀一直安慰着。忽然淑华转身就走。阿赞翁在后面紧追,一前一后拐到巷子里。我和费大宝连忙跟过去,看到两人进了某酒吧。
香港虽然没有泰国那么开放,但毕竟是资本主义制度。所以“特殊行业”并不算违法,也就有很多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