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者,演员可能这辈子只拍几部小电影,而他黎导演却是拍过六七十部,怎么也比那些演员的业障大吧?”
方刚看着费大宝。费大宝有些心虚,连忙停住嘴,咽了咽唾沫不再说话。我心想方刚也是,到现在气还没消,没想到他哼了声,对费大宝说:“你小子还算有些脑子,比田七强。”我惊讶地看着费大宝,问方刚难道他真猜对了。
“淫戒在佛教中是重罪,要入阿鼻地狱的。”方刚拿出一抽雪茄,夹在鼻子底下闻着。“大到奸淫,小到偷看异性脱衣服和色情杂志,甚至对异性产生邪念都是业障。拍那种电影当然要算,不管参与者还是组织者,都逃不掉这些业障。而黎导演拍过那么多电影,他的业障已经大得不能再大,现在百病缠身就是花报。”
费大宝问:“什么叫花报?”
我说:“这个我知道,花报就是现世报,在这辈子就体现出来的报应。”费大宝哦了声,说怪不得那个黎导演一身病,连在池子里游泳都能得风湿。
“半天半地古曼,也不知道对他有没有作用。”我自言自语。方刚笑着说那不是我们要操心的,没效果也正常,我方刚做生意不像你,从来不擦屁股,也就没考虑过作用这一类事。
回到酒店躺下,无聊的时候打开电视,心里却还在想着为什么那几位最有名的女艳星现在都过得很好,而那些默默无闻的女脱星,却下场凄惨?
随手给方刚发了个短信,问这个情况。他回复:“有因有果,程度也有轻有重。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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