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帅,穿什么都好看。登康哈哈笑着拍拍费大宝的肩膀,说以后大有可为。
来到富商的家,登康告诉我,这位富商中的是灵降的一种,需要降头师找到一只活鸡,而且必须要公的。午夜时分在目标的附近,施咒时用手将活鸡的头骨掰断,鸡却并不死亡,而是能在巫咒的支持下继续存活数日,但毕竟颈骨已断,等鸡死的时候,中灵降的那个倒霉蛋也就完了。
富商和家人吓得魂飞魄散。差点儿要给登康跪下。但他却在犹豫,因为灵降难度大,如果降头师法力普通,就必须要在距离目标不太远的地方每天施咒一次。在解降的过程中,很可能被那位降头师所感应到,势必要以阴咒对抗,而一旦双方以巫咒斗法,就必须分出死活,难免结仇。
把这个情况向富商家人转达,富商妻子咬着牙:“只要这位师父说的是真话,我们愿意多出钱,给我把那个下毒手的降头师搞死!”
登康对我说,最好是那位降头师能知难而退,半路撤手,或者根本不在附近最好了。
到了午夜,登康让富商坐在地上,他盘腿而坐,尽量把腰板挺直,但头却仍然歪着,看得我浑身发毛,怎么都觉得他像美国恐怖片中那种死而复生的僵尸。费大宝掏出手机可能是想拍照,但又怕富商和家人不高兴,显得很焦急,一直在寻找机会。可惜到了最后施法结束,他也没找到这个机会。
施法过程并不复杂。富商的头就像遥控电动玩具,在施咒的二十几分钟之内,慢慢地从九十度回到直立状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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