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按五千泰铢给我的,现在得便宜点儿。老谢嘿嘿笑:“行,就给你算三千泰铢吧,其实你也知道,在泰国阴料好找,但跑腿得费时间嘛!田老弟,你的客户还真有意思。富的也有,连山精养小鬼都不在话下;穷的也有,出不起下降头的钱,只想花个千八百块人民币弄个阴物整人。”我心想要是你知道准备整人的不是客户而是我,会不会惊掉下巴。
因为东西不值钱,老谢也没给我送到罗勇来,而是托泰国本国的快递送到表哥家。我在院子里接货的时候,看到快递员脸上有淤青,就问怎么了。他生气地说:“刚才在公司下楼梯,不小心绊倒了,把脸磕成这样,真他妈倒霉!”我不动声色,心里猜测大概也是被包裹里那块阴物银牌给影响的。于是我也没打开看,直接朝快递员要了一张国际快递单,填好叶勇在中国成都的学校地址,撕下国内单子,再把新单贴上,付钱让快递员赶快拿走。
晚上刚吃完饭,给老谢打电话,问他这回的阴料是否和上次一样,我怕没效果。老谢说:“和上次不同了。”
“什么?又改了?”我怕他老毛病又犯。
老谢嘿嘿笑着:“田老弟你放心,效果只会比上次更好。这次我特意去找阿赞洪班,他徒弟刚收集了不少阴料,我趁机搞来几种。有三处坟场土,一名淹死年轻女人的骨灰,一名得性病而死妓女的骨灰,几根横死者的头发和裹尸布碎片……”我连忙打断,说够了够了,老谢你好样的,心想再说我又该反胃了。
之所以这样做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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