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,外面不断传来刘先生的惨叫声,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“不要,不要过来”、“我没有,我没有”等叫声。警察咣咣砸门,菲律宾女学生只好出去开门,警察打开灯后问情况,菲律宾女学生指向越南女人卧室。警察强行破坏卧室门进入,菲律宾女学生从外面看到刘先生蹲在屋内墙角,一个劲地叫喊说胡话。
警察把刘先生拖出来,趁乱的时候,菲律宾女学生壮着胆子走到越南女人的卧室门口朝里看,当时就吓得昏了过去。越南女人赤裸身体平躺在床上,眼睛圆睁,从鼻子嘴眼睛和耳朵里都流出鲜血,淌了半床,不知道死了多久。
刘女士接到警察的电话通知,连忙赶到医院,听了警察和菲律宾女学生的讲述,再看到疯得不成样子的刘先生,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。他在医院治了几天,发疯症状完全没缓解,只好转送到曼谷的一家精神病院。刘先生老家的母亲本来就瘫痪在床,现在他又进了精神病院,没有工钱,刘女士还怀着孕,家庭雪上加霜,日子就更难过了。
听了这些经过,我心里五味杂陈,特别不舒服。连忙向刘女士要了精神病院的地址,去曼谷看她丈夫。在医院门口和刘女士会合,进去看到了刘先生。他住在单人病房,身上穿着无袖的紧身束衣,被列为高危患者,因为他每天都要发疯,虽然没打过人,但看着就危险,所以我们只能隔着铁门上的小栅栏窗看他。
刘女士跪在水泥地面上,身体一前一后有规律地动着,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:“我不是故意的,她不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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