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一直在催。我心里其实很清楚,这些活动经费是要先付的,而之前我们接生意都要收定金,用来当作必要的活动资金。像老谢这种几乎身无分文的人,确实拿不出钱来活动。我和方刚商量过后,先给了老谢五百美元。
“这、这也太少了,连抓一只猴王的钱都不够……”老谢为难地说。
方刚把眼一瞪:“你说不够就不够?我怎么不信?”横归横,但他还是又数了三张百元美钞扔给老谢。老谢递过钱收起来,连声道谢,我心想这个“老谢”二字真没白叫。
辞别老谢之后,我和方刚立刻订了从曼谷飞往河内的班机,再把消息告诉阮文勇。他激动得说话直结巴,一个劲感谢我们。
在河内下飞机后,阮文勇已经在仓库里等待。他向我们真诚地道歉,说当初不应该怀疑我们。方刚很大度地摆了摆手,说做生意就是这样,以诚为本。
那九只猴王一直被专人好吃好喝伺候着,还都算精神,只是它们经常隔着铁栅栏互相狂叫,似乎互相不满。
飞机托运活物手续多,比运人更麻烦,第二天下午才运到,我们都感觉已经过了几年似的那么漫长。当工作人员把装有猴王的铁栅栏笼子运出来时,我、方刚、小杨、老谢和阮文勇都特别激动。
阮文勇仔细分辨这只爪哇猴,身体没有其他九只猴王那么强壮,但精神头很足,两眼放光。阮文勇和黎先生一起从事养猴生意近十年,对猴子很了解,甚至会说一些猴类的语言和叫声。他站在这只猴子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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