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就消失了,盯着他后脑勺道:“她是婚姻律师,代理名人离婚怎么就成了博取声名?叫我说,能博取的到,那也是她的真本事。还有,她并不仅仅只为名人代理离婚,也义务帮助过不少普通的妇女。此外,她是我的朋友了。你个人对她有看法是你的事,我不干涉,但我不希望听到你在我面前用这样的语气说她。”
顾长钧回头看了她一眼,忙道:“你误会了。我并不是在说道你的朋友或者干涉你交友。只是这位金女士据说在上海手眼通天,抽烟、赌博,日常行为举止简直和男人无二,借了拿的外国执照又到处煽动妇女脱离家庭和丈夫离婚,风评并不好。我只是怕你……”
他停了下来。
萧梦鸿淡淡道:“多谢你的关心。”
顾长钧再次瞥她一眼,一笑,道:“我知道你不爱听。那我就不说了,省得越说,越得罪了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萧梦鸿照了原定计划和助手林良宁去了燕郊工厂。那里工地已经开工了。薛梓安也在。傍晚要离开工地时,出了点小小的意外,萧梦鸿的脚底不小心被一根倒扎在废弃木板上的大铁钉给扎了一下,铁钉头刺穿鞋底,深入脚底肌层大约有半公分深,当场流了血,痛得无法行走。薛梓安十分担心,立刻开车送萧梦鸿赶了回来送进医院处置。医生给萧梦鸿打了西洋进口的破伤风针,正在处理伤口,顾长钧闻讯赶来了医院。
薛梓安本就对萧梦鸿的受伤感到歉疚万分,见顾长钧也来了,向他再三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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