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什么复杂华丽的拔步床,只有一张用木条搭成的小床,而且不知是否为了节省空间还是什么,简陋的小床极窄,宽度一米不到。
更令人发指的是,木床上没有床垫和褥子,只有一张破旧的床单。
“你师父每天就睡在上面?”叶琉璃惊讶。
元尢点头,“师父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太在乎。”
叶琉璃却突然有种感觉——易持绝对在这里!哪怕是死的易持、哪怕是被做成标本的易持。
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怕?无所追求。
当一个人没了憧憬的东西便好像黑暗中没了光亮、前进中没了方向,慢慢迷失慢慢扭曲,当扭曲到没了三观和底线,就成了魔鬼。
看到这张床,叶琉璃敢肯定千面郎君就是这种毫无方向的魔鬼,他唯一在乎的东西是易持,便绝对将易持放在身边。
床旁边是一张桌子,不是上回盛放菜肴的圆桌,那张还算能搬得上台面的圆桌并不在房间,留在房间的桌子破得不能再破,桌上甚至连漆都没有。
房子左部门除了床、桌子便是一直简单的柜子,想来放置衣服等杂物。
房子的右部分则有许多架子,靠外面一点的好似晾晒草药的架子,上面铺满了草药,还有一些仿佛动物内脏被晒干的东西,房子里怪味和血腥想来就是这些东西散发。
靠内侧则是没有柜门的柜子,布满整个墙体。
叶琉璃认为,如果有密室,便一定在柜子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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