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怒,便将那诗集上所有文人都判了刑,其中就包括无辜的礼部员外郎温学海。
许多臣子为其说请,然而身为皇帝,能忍臣子无所作为、能忍臣子贪污腐败,唯一忍不了的就是造反。
可怜的温学海,就这么入了山河案的文字狱里。
梅寒川有感而发,“那温学海也是糊涂,官拜从五品,仕途光明,非与那些文人牵扯。”
太子道,“最近有几人重提山河案,搜集证据以证明诗集中参与的文人与叛贼毫无牵连,尤其是温学海,不仅与那叛贼没瓜葛,甚至在学识方向相左。”
梅寒川点了点头,“温学海其人,属下还记得,虽有酸腐但绝无外心,如果能平反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
太子又道,“除了山河案,还有一个案子被人翻案。”说着,便将前些日子早朝时的事说了出来。
梅寒川细细思忖了下,“主子认为,这些旧案平反有阴谋?”
太子冰冷的目光悠远地看向的门外,“阴谋不怕,却只怕是某人的阴谋。”
某人的名字未提出,但主仆两人心知肚明。
梅寒川了然,“主子放心,明日属下便着手去查。”
太子点了点头,刀削一般的冰封唇角到底还是勾起一抹笑意,“只要你不怕辛苦,本宫可不会体谅你的辛劳。”开玩笑的口吻。
梅寒川也失笑,“主子不用体谅属下,这都是属下自愿的。”
两人虽是主仆,实际上也是多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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