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线索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根据我们现有的线索，也已经知道是谁对桑成济下手，白晴的存在对我们而言倒没有那么重要。真正想找她的人是于白兰等人，我们盯紧他们那边的动作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燕婉也很赞成姜芜的这个决定。

    于白兰想要灭白晴的口，就肯定不会放弃追寻她的下落。她们只要盯着他们，就能找到白晴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那个方……”燕婉想了许久，才想起她的名字，“方雁是吧？她是不是喜欢姜叔叔啊？”

    她该不会是真的想做小芜的后妈吧？

    姜芜点头，并不隐瞒她，“估计是有这个打算，不过你也知道我爸他心中只惦记着一个人，对她没什么心思，只能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。”

    如果姜山对她也有感情，她是不会阻碍两人在一起的。可直到现在姜山的态度都很明显，他根本不会和方雁在一起，她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普通的八卦，燕婉当然不会人家的事情，只是她总觉得方雁怪怪的，“你还是小心点吧，我总觉得她很不对劲，但是我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怪。

    已经不是一个人和自己说这话了，姜芜点点头，表示自己记在心上，“放心吧，我会留意的。”

    两人聊了好久，燕婉才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下午，姜芜带着几人到处去逛。不过因为她身份特殊，怕被粉丝认出来，会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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