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跑了。

    唐睿似乎有点想笑，但是又怕她生气，只能道，“为了你，我什么都愿意去做。”

    姜家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，他不想等她回来的时候见到的是几具尸体，所以才做了那么多事。不然的话，姜家的人与他何关呢？

    姜芜有那么瞬间的沉默，然后道，“不管如何，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他的确是背叛过自己，但是他现在做的事情也是的确是存在的，不能因为前尘往事就否定了现在的一切。她恩怨分明，不会觉得他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。

    “阿芜，我只想我们能回到从前。”唐睿有点沮丧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他过得很不好，每每想起以前的事情就觉得悔恨无比。如果当初他没有那样做的话，她是不是就不会不理自己了？

    只是，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，他对她的占有欲都没有变过。他也明白，自己再悔恨，如果忘却现在的事情回到从前，他也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所以，他们两人是走进了一个死循环吗？

    这话姜芜并没有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