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的牌匾斜斜的掉在那里,被风吹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如此有鬼屋氛围的地方丝毫没有影响到鹤惊寒,他随手一挥就将大门扫开,露出里面同样破败的正殿。
鹤惊寒抬脚走进去,江澄也忙跟在后面,进了那光线晦暗的正殿。一进去,鹤惊寒就自顾自坐在一个旧蒲团上,对江澄道:“你可自行替他疗伤。”
江澄看看手中的血色大块头,原来鹤惊寒是找个地方让她帮人治伤的?看着冷了点,但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,江澄放松了许多,一手清出了一块地方,将手中的人放下。
“此处可能点灯?我是说会不会有什么忌讳?”
“可,没有。”
江澄放心的放出了灯,这才在灯下细细观察起被自己救下的这人。大概是被蛇毒腐蚀了,全身上下大部分面积的皮肉都呈现出一种被烧灼后的情况,脸上也有些严重。所以很不幸的,这位兄台就算能活下来,也毁容了,希望他醒来之后不要太伤心。
掏出一个白玉小药瓶,江澄倒出两粒雪白的小药丸,塞进了伤患的嘴里,然后托着他的下巴,让他吞下了那药。
这药是江澄离开容尘山派时,她那个坑爹的师傅白苒冬唯一给她的东西,给她的时候还很严肃的告诉她不到快要死了不要吃,因为这药特别珍贵。
依照师傅一贯的尿性,这句话是不是真的,有待考究,所以江澄一路上就算受伤很重那次,也没有吃这个白色小药丸。但这次,她看看这位情况很不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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