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说浑话,怎么能不冷。”穆清触了触皇帝手,发现他手还真是发热,只再是个铁打的,外面冰天雪地,还穿着秋服怎么能行。
“脸上凉,冻得头疼,给我暖暖。”也才正正经经的说自己不冷安静坐在榻上,却是穆清触了他手之后他就蓦地将脑袋往穆清怀里钻,嘴里也那样道,转瞬间由个正经人变成个泼皮无赖。
树上的积雪照着屋里格外白亮,穆清叫皇帝举动骇了一大跳,殿里还有奴才,虽然他一来他们都出去了,可都候在边儿上,这人怎么老是这个德行,忙不迭就要伸手将这脑袋给推出去,怎的整个身子也压过来了。
却是手一碰到皇帝头脸,手下真是冰凉,不由低头,他肤色深,等闲脸上不变颜色,遂脸上冻了也不若旁人发红只还是那么个颜色,终究是手下使不上劲儿了,由着他将脑袋靠在自己胸前,她没推开反倒用手捂着他脸给他暖和暖和。
“严五儿真是该说说了,大冬天不知道给你将披风大氅拿出来,围脖袖套也都不知道拿出来。”穆清愤愤说,借着说话掩掉自己的羞臊,皇帝大半个身子靠过来脑袋钻在她怀里,大白日的,怎么能行,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,她恼羞成怒骂严五儿,不时还要看殿门口的奴才们不要进来,一时间真是将自己忙死了。
皇帝脸上捂着穆清的手,挨挨蹭蹭也不安分,脸上被拍一巴掌也不管,这个女人近些时日不正常,今日格外不正常,这样的机会不多,他简直要受宠若惊了,遂总也是想做点什么,直到穆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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