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自诩,平日里该是也放龙旗,今日却是主动换了旁的。
皇帝亦是看见了,只背手站着,不过片刻光景,两船相距不足百米。
此时二层船上甲板也站了一人,但见这人身长八尺,着一袭白衣,戴黑色冠帽,鹰目长鼻,目光炯炯,英气逼人,也是背手站着正看皇帝一行。
严五儿目力不及皇帝,等船更近了些才看见此人,即便是个蛮子,严五儿也心道一声好汉。
“在下西夏拓跋氏嵬理,鸿煊陛下舟车劳顿辛苦了。”他俯首同皇帝一声招呼,竟呼皇帝表字,也唤皇帝陛下。
严五儿听见对过的人直呼皇帝表字,正要斥责一声“大胆。”却是被皇帝一声给打断了。
“拓跋兄亦是辛苦,”皇帝也道一声,只是看那元昊半天,最后扯着嘴唇笑了一笑以示自己是个和善的。
那元昊也回以朗朗笑声,看起来甚是洒脱不羁。
严五儿偷眼瞧这西夏蛮子首领,离得近了总觉着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,却是无论如何想不起来,最后只当这元昊看起来似色目人,他把他同那些见过的色目人搞混了。
两船相抵,各自还站在各自的船上,沈宗正从里间走出来,着人开始在两船相连的地方架板搭桥建亭子,亭子对方船上占多半,我方船上占小半,以显示当朝确确实实同对方有和谈意向,弄不好要手牵手闯天下。
沈宗正举动那元昊显然看在眼里,竟是径直从两船相连的地方行至皇帝跟前,丝毫不惧被一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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