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意要与我朝商讨天下情形。
“楼里挑人今夜夜行,明日卯时应该能伏在水下……什么时辰了。”众人正在听皇帝布置明日要在水下潜伏的事情,却是听他乍然问时辰。
“皇上,亥时一刻。”严五儿看一眼沙漏回皇上,揣摩着皇帝心思道“娘娘已经用过晚膳汤药也服过了,身体也无任何不舒服。”
皇帝不置可否的“唔”了一句,然后又问“她喝药时候没有闹腾?”
“没有。”严五儿回皇上话,然后偷眼瞧韩应麟几个,见几人面色如常才稍稍嘘一口气,你说皇上怎的当着朝臣的面说后宫的这些呢,也不知道丢人,他一个奴才也知道当着朝臣的面说不得这些,怎的皇上还是个这,严五儿对皇帝简直有些怒其不争的情绪了。
严五儿回复完,皇帝半天不说话,灯火下他眼睛明明灭灭也不知在想什么,过不多时,众人如常将剩下的话说完,随即便散去。
皇帝在二楼的栏杆处站了好长时间,夜里江面的风刀子一样四处刮楞,将穿在身上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,皇帝背手站在栏杆处看黑沉的江水无声滑过船身,半天才往三楼去。
推开房门,室里床榻上鼓起一堆,穆清已经躺在里面,见皇帝进来就半坐起来看他,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同奴才要了衣服,这时候穿一件青色寝衣,散着头发拢了双手张眼看皇帝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道一句。
却是突然进门还好好的人仿佛是被这句给激怒了,大踏步走过来一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