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强行就能行的,木木愣愣的,会折断的。
哼,折折了才好,怜惜着也是个不知好歹的,且看他还有几日的耐心罢,倘若惹急了他,将那脑袋都给拧下来看你再折到哪里去,脑袋拧下来,或者不将脑袋拧下来把四肢砍掉身体做个人彘,如此便就永远是他的,若是他连人彘都厌了,就效仿那前朝吕后将人彘给扔进猪圈里去,如此才能觉出逞心如意来。
皇帝边发狠边往太傅府的偏院走,今日太傅那著名的三层大书房被皇帝险些给拆了,下午着人收拾了还未收拾齐整,太傅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直嚷嚷着再也不见皇帝,下次见了皇帝他要和皇帝拼老命,门人学生都拦下太傅,连同工匠一起整理了一下午的书房,到了晚些时分便也摆起了宴,遂前院里也是个歌舞升平人人酣饮的状况。
小心翼翼躲开前院的歌舞升平,穆清偏院里是黑漆漆一片,看着仿佛连个人气也没有,皇帝猫着腰窜进了那屋里檐下,时刻备着屋里飞出一个人,可等了良久,竟然里面是个毫无声息,看来是人不在。
于是皇帝自然是毫不客气,推开窗户跳将了进去。他落地无声,只窗户开的时候有点点响声,因了那点响声,皇帝无端一个心颤,总觉着自己这样当个皇帝实在是窝囊,还不如不当时候威风。
屋里没点灯,床帐垂着,隐约能看清榻上躺了一个人,皇帝小心翼翼挨近床榻,隔了那帐子细看,床帐子里面躺着的人面朝里一动不动,皇帝皱起眉头,心说这人警觉性低也着实太低了些,屋里闯进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