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就在眼前他能跳将起来大骂。
韩应麟看范宝和话到一半转了话头也不言语,只是伸手抹一把范宝和脸蛋,他怕他过于激动口水溅到他自己。
宝和任凭韩应麟在自己脸上秃噜一把,对于韩大人的乖觉很是满意,又想到宫里那位,若是有他范宝和一半的聪明,不要说个女人,就是十个女人都能上赶子伺候自己,然后越想越气愤,再是坐不住,一闪而起“晚上你先睡,我出去办点事。”说罢就已经推门而出,韩大人走了两步到门口,本欲叮嘱一句晚上夜风冷他加点衣服,却是已不见人影。
当晚戌时刚过,京里城西一间破寺庙里,破败的供桌上闪着一只小油灯,因了四处漏风的缘故那小油灯明明灭灭的,合着那拈花微笑的佛像,无端让人汗毛倒竖。这时候已经是月上中空,那寺庙屋顶上有个破洞,月光便恰好从那破洞里穿下来,映在当庭站着的人脸上,白彤彤叫人害怕。
当庭站着的人修长身条披一黑色大氅,半个脸掩在大氅领子里,余下的半张脸那月光恰好投在他眼睛下方,于是众人只看见他秀挺的鼻梁端直端直,打他后面供桌旁边,一左一右站了两人,左边的那个身高奇高,魁梧硬朗,右边的那个却是矮了几分,看身形像是个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