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坐在靠隔档那头的凳子上。
“大先生您来了。”杨翼刀生怕吓着隔档那头的人似得说话。
“嗯,”里面回了一个字。
“天气要转凉了您身体可还好?”
“挺好,劳烦杨老爷挂心了。”里面人话是这么说,然就这么几个字里就夹了好几声咳嗽,那声儿传过来就呼噜噜的粗噶,不若往常时候。
这杨翼刀终于将寒暄的语句说完了,看一眼隔档那头,照旧是看的不很清晰,隐隐便有些担心起来,他单知道大先生身体不好,原本是觉得不应该这个时候打扰的,也担心人家这个时候不接他的货,却没想送了画样儿过去竟然得了准,可是现在听声音这大先生身体仿似很不好,也不知道这物儿能不能被收了,如果这物儿大先生不收,那真的是没处张罗去了,扔也不是个好扔的,扔不好头都要掉。
“福伯,将东西拿进来罢。”
那小厮连忙将怀里一直抱着的东西给拄着长把笤帚的福伯,见东西被拿进去之后隔档里面的灯亮了起来,有心想偷看一眼里面的人,可又忍住了。这小厮实在是好奇能让自家老爷这样毕恭毕敬的人是谁,听声音好像不是个年龄大的,这地儿也没什么稀奇的,可他家老爷开着京城里最大的当铺和酒楼,平白无故能对谁这样礼数周全。
东西被拿进去了,在看见里面亮起来的灯被又挑亮了一点之后,杨翼刀手心里就全是汗了,隔档那头坐着人也就看的更清楚了。大先生还是往常的打扮,坐在案前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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