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受刑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。
被贴了皮纸的阿明张牙舞爪着,如溺水之人挣扎着想要活命。
“阿明愿意说了吗?”
“不、不知道,我真的不是。”阿明模糊的声音从皮纸下传来。
章鹤动了动手指。
一张喷了水的皮纸再次覆上。
“唔、唔……”这回阿明连模糊的声音都发不出了。
“阿明愿意说了吗?”章鹤再次提问。
阿明猛烈地摇头不知道是不愿意说,还是依然用行动为自己辩解着。
桑皮纸又加了一张。
这回,阿明五指成爪抓挠着空气,手腕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。
这回,他终于点头了。
章鹤示意人把桑皮纸揭下,松开对他的钳制。
阿明如融化般软瘫在地。
他猛喘了几口气,涕泪横流地匍匐着,爬到章鹤面前,磕头忏悔。
“二爷,我说,我说,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在哪了?”章鹤高高在上地端坐着,温和地笑着问他。
“我、我不该贪心,先前那批货不、不是被条子搜走的,是、是我,是T市那边有人开高价说想和我合作,说卖出去后的钱再分我叁成,我、我就一时糊涂……但是二爷,二爷,我真的不是条子的人,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,二爷,二爷,您饶了我,二爷……”
章鹤笑意不变,抬起手,挥了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