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还不死心地骂他。

    关键是她说话太慢，往往自己开了十米了，她都说不完一个字。

    吭哧半天，连几个字都说不明白，要是放在以前，厉琛别提会有多嫌弃了。

    可是今天，他竟然就觉得南歌不管是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都好听得很。

    连着开了几天，南歌都持之以恒地骂他，怕她发疯，厉琛索性一直绑着她。

    他确定自己走的方向没什么问题，车上的油还能用一天，他需要找个补给的地方。

    于是又开了几个小时后，他在一处小城市外面停了车。

    如今既然已经走上了南下的路，就绝对不能再回头了。

    小城名为静水，主要都是工业区，居住民并不多。因为正在发展建设中，恐怕城中死去最多的，就是民工了吧。

    南歌骂了厉琛一路，虽然也没说完几句话就是了，这会儿还气冲冲地瞪着她呢。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咱们在这里过夜，明天进城去找汽油。”厉琛和她说了一下行程。

    南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呢：“无耻。”

    厉琛忍俊不禁，还伸出手，拧了拧南歌的脸。

    嗯，他怎么感觉手感好了一点，最起码不会碰掉什么腐肉了，。

    原本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，可是他又试了几下，竟然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小哑巴……”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她，最终还是没告诉她这个改变，只是笑着问：“你都骂了一路了，不累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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