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激动,”苏眠换好衣服走出来,“我只是说和他在一起很舒服,就像和你一样,无所顾忌,毫无压力,没有不自在的感觉。”
“男女在一起很舒服难道不能说明一切吗?”
苏眠将手里的衣服放进一旁用来装脏衣服的衣篓里,“我暂时没往男女朋友那方面想。”
余苗一脸无语的看着她。
她想说,苏眠没往那方面想,不代表唐翊不往男女朋友上想。
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殷勤,肯定不简单只当她是普通朋友。
只是这些话余苗不想说,她觉得苏眠应该懂的。
站了一会儿,余苗抬脚准备走出去,视线在扫过那衣篓时停了下来。
她弯腰伸手,从里面把那件纯白的雪纺衫拿了出来。
她拎着它问苏眠,“这衣服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苏眠眼神闪了一下,她微微低头,小声说,“就上次。”
“哪上次?”
“你去山里避暑了......”
“是吗?”余苗将脸凑到她跟前,阴测测的笑,“老苏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要是不老实我大刑伺候。”
她说的大刑伺候当然指的是挠痒痒。
而苏眠的死穴就是最怕挠痒痒。
有的时候,余苗不小心碰到她,她都能笑上半天。
一听她这么说,苏眠举手投降,“我说,但你得替我保密。”
她这么一说,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