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钟南衾调开视线,斜了他一眼,“不怎么样。”
钟一白一听,急了,“我说了这么多,就没有一句话让你心动的?”
钟南衾淡淡睨着他,薄唇淡启,“有。”
钟一白两眼一亮,“哪句?”
“弟弟妹妹的都一样,你会尽大哥的责任去保护好他们。”
钟一白,“......你能不能听重点?”
钟南衾又将视线回到电视上,嗓音清淡,“你该管好你自己,少操别人的心。”
钟一白忿忿不平,“你以为我稀罕操你的那份闲心?但我作为你的儿子,四十了,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,我都替你......感到悲哀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冷风袭来。
下一秒,钟南衾低沉冷冽的嗓音传来,“再多啰嗦一句,立马带你走人。”
钟一白,“......”
算了,和一个老男人计较什么?
再说了,要天天和他计较来计较去,他早就被他气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