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每次站在她面前,他都得低头垂眸。
他看着她,视线从她的额头一路滑到她的唇上,顿了顿,最后又对上她的视线。
他问,“揉什么眼睛?”
嗓音低沉而磁性,或许是刚喝过酒的原因,磁性中还掺杂着几分难言的沙哑。
苏眠被他问得脸颊一烫。
她将与他对视的视线移开,看向一旁,“很意外在这里见到你。”
“我已经来了一个星期。”
苏眠又将视线转回来,看着他,“出差?”
“分公司出了点问题,有点棘手。”
苏眠,“怎么了?严重吗?”
问完之后,她就有些后悔。
这话似乎不该她问。
她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,却听到他说,“工地上死了一个童工,现在他的家人要告我。”
“啊......“苏眠没料到会严重到这个程度,她看着钟南衾的眼神透着关心,“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完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苏眠为他着急起来,“赔钱不行吗?”
钟南衾紧皱着眉头,抬手抚着额角,似乎很头疼的模样,“光赔钱行不通,他家人很难缠。”
“他家人想怎么办?”
“偿命。”
苏眠,“......”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一直盯着他脸上的表情。
他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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